雨槐端上来一杯热茶,问林清也要不要喝,林清也对她心存芥蒂,便没有接下。只是开口询问季眠的去向。
“前段时间发生了点意外,玄垠国如今的皇帝请求主人前去见她一面,情况危机,主人前几日便启程了。”
玄垠,林清也默默记下,又借此回想着自己的记忆。季眠不肯告诉她,可她总归是要知道的,一无所知的感觉令人过于惶恐,就算有什么血海深仇,林清也也想得知真相之后,将选择的权力把握在自己手中,而非像如今这样,被季眠蒙在鼓里。
季眠并不是那么固执的人,二人之间对互相的了解早早超越了寻常的交际。季眠理当信任她,可基于这一层,依旧不肯说些什么,那季眠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而且,林清也很清楚的是,如果自己想起来,大概会打乱季眠的计划。
季眠离开得如此匆忙,总不会什么都不给自己留才对。
当初师尊离开时,也告知她可以去玄垠那一边寻找答案,此去对自己是有助益的。
想到这,她正想起身离开,却见雨槐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封信件。
季眠十分喜欢简兮颜书信的样式,于是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做了一个同类型的,信封很华丽,上面确实也有季眠本人的署名。
林清也不疑有她,接下了这东西,她摊开信封,发现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