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的手指抚上那一枚狼头的图腾,在雨槐面前拆了信封,可里面的消息却令她猝不及防。
玄垠皇帝病危,临走前只想再见她一面……
玄垠到这里,就算是送信人骑着世上最快的马,不眠不休也要十天半个月之久,如果御剑过来或许会快上一些。可这一来一回,时间显然已经十分紧迫了。
“雨槐,替我准备行装,我要立刻启程去玄垠国都。”
“遵命。”
季眠临走前只给林清也留了一句简短的交代,摆在桌案上,到时候让雨槐领人进来取就是。因为此时魔教中的事也迫在眉睫,一刻不容松懈,雨槐是万不能跟着季眠一块前往,只能拨出几个身手好的在身边护卫,这才放心。
御剑飞行需要耗费极大的精力,季眠身体不太好,只能骑马和御剑换着来,紧赶慢赶这才匆忙赶到了玄垠。
这次她没有在极地停留,倒是偶然听说南宫意仍旧留在这里。两个亲姐妹叙叙旧,把事情谈开,倒也不是什么怪事。
季眠没多想,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拿了一些补给物品就又踏上行程。
极地距离远海有一段距离,在冰川上航行也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远海的神秘,一是因为这里总发生些吃人的怪异传闻,二就是,没有精密的航船,很难抵达远海筑地,这也算是对玄垠百姓的一种保护吧。
毕竟如今的大陆,在季眠开始除妖之前,还是一副要死不死的状态。季眠把最为棘手的一部分解决之后,各国的帝王也紧跟着出兵讨伐,剩下的都是些虾兵蟹将,不成气候,很快就能够剿灭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