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坐在季眠的床前,细心为她擦拭着身体。好像刚才那一堆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似的。
“罢了,她的账我改日同她算,这几天就辛苦你照顾了。”
“你也认识我对吗?”
突然的问话令南宫礼猝不及防,她停下要走出去的动作,回过身来和林清也对上视线。
“等她醒过来一块说吧。很久之前我们是一家人,眼下你知道这些就够了,现在和你说一遍,到时候又要和那个疯丫头又说一遍,嗓子都得说干。”
林清也不再追问,转而提起另外两人。
“你们有接到两个年轻小姑娘么,其中一个还坐着轮椅。”
“是了,你们进去也有两三日了,刚走没多久,就有一个小姑娘急匆匆的跑进村子里面来,说要找人帮忙。我领着两个亲卫去了,才发现那坐轮椅的小姑娘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嘴唇乌黑乌黑的,一看就是中了毒。另一个小姑娘好像会点医术,问我们要了一堆药草。不过你也是知道的,这鬼地方能生出什么药草?那小姑娘就说要去找自己的师尊,同我们借了只船,往远海那边去了。”
远海,找师尊?
迟云岫出身红鸾阁,红鸾阁的阁主不仍在漠森坐镇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远海?
这一堆东西实在太过繁杂,林清也身上也受了点伤,南宫礼为了不打扰她们,于是也没再细说,又回到自己的营帐里处理杂务了。
林清也坐在床边发呆,不时抬头看一眼熟睡之中的季眠。寻常大夫看不出她的问题,林清也虽然在医术上没有什么太深的研究,却常常被师尊拉着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加上她自己的身体亦是这般构造。
眼下看,应该没有人比林清也更了解季眠现在的情况,加上她身上的那个毒,现在身体大抵已经很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