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礼沉吟,道:“据我所知,若是你真的忘了,这天下间若没有你本人的首肯,是没有人能在悄无声息之间消除你的记忆的。”
所以,林清也在当时,从某种程度上应许了这件事。
可为什么呢?
“可我没想到,你竟将季眠也忘了。那她这些年,该有多难过。”
林清也揣着满腹困惑回到那个小破屋子里,季眠看上去刚醒,正靠在躺椅上晒太阳。她隐去自己的方才的会面,随便扯了些有的没的。
季眠却也很沉得住气,只等着林清也问她。
林清也:“所以,你我之间没有说开,该当如何?”
“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记起来更好,回忆太冗杂,我的视角也很片面。”
言下之意似乎是,季眠不想让林清也吃亏。
“你我之间,难道有什么血海深仇吗?”
“可能也差不多。”
怎么会呢?
林清也难以置信,断断续续地说。
“可……我们以前,有过情,是不是?”
“是。有过。”
所以季眠总是那样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她说有过,又说。
“你可以不承认。”
所以后来她们分道扬镳,可是季眠明显对她余情未了。自己也是,她从未对季眠生出厌恶的情绪,就算被这个人骗了一次,两次,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