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情况如何?”
“小姐刚发过一回,这段时间都比较稳定,这下在院中看花呢,宫主大可进去看她。”
谌却打开那扇老旧的门,一眼便望见端坐在院中的季照雪。
“我总想不通,你为何非要待在这样的地方,不过费些周折,我便能带你离开。”
季照雪手里捻着花,不开口,动作缓慢,鼻尖凑到那一朵残花上,碰落了一片花瓣。
“你见过她们,玄垠的事也是你说的,对吧。阿雪,已经过了很久了,当年,她也只是一个孩子,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怨她。”
“深砚阁的人跟着一块离开了?”
“是。”
若非如此,谌却也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来见她。季照雪久居在这深山之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曾知晓。她好像被遗忘在这里,只有岁月留下痕迹,可多年前的怨恨却不曾消磨。
“她好像许久都未来见我了。”
谌却:“你许是怨她,每一回她过来,都被你弄的遍体鳞伤,她又总受着。这么多年了,或许是……放下了。阿雪,你也该放下了。”
“可能我只是过不去这道坎。”
良久,那朵只剩下花萼的花被季照雪从手掌上抛下。
季照雪:“我会帮她的,这是姐姐的对我的嘱托。我不会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