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一个人在这里待了两天,又一个人悄然离去。
走的悄无声息。
雨槐因季眠的要求没有紧跟着她,这下过来寻人,竟已经不见。
倒是发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林清也就站在那一处废墟里。她总爱穿着一身白衣,就算站在一堆尘土之中也纤尘不染的模样。她就站在那一堆碎石之中,在季眠用来打发时间的矮桌前面站着。
桌子上有一盏油灯,林清也正拿着壶子,往里面添了一些油,于是那将要熄灭的火再度亮了起来。
这人本来就冷,那一对蓝色的眼睛虽然透亮,可这人的眸光就是冷的,眼睛总不会睁得太大,似是懒怠,似是不屑。油灯的暖光映着她,雨槐竟从这人的侧脸里,看到了一点不该属于她的东西。
落寞。
雨槐走近,发现这人手里拿着一张展开的信纸,上面俨然是季眠的字迹。
雨槐不敢凑的太近,只能看见林清也在这信纸上一遍一遍的摸,墨水写就的字并没有厚度,也不知道林清也想从那上面得到什么东西。
良久,她才把信纸递给站在身后的雨槐。
“给你的。”
季眠简单交代了一点魔教里的事情,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行踪,只是交代雨槐要把魔教诸事照料妥当。
雨槐看过之后,就想着把信纸收着,却又被林清也截住。
“可以给我吗?”
雨槐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但自己私心并不想将此物交予林清也,可又奈何不了她。万一林清也因为这东西跟她打起来,她自然是不敌的。
而且,雨槐总觉得林清也现在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这事,没准林清也真的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