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她一旦催动剑气,就会自噬其身。
季眠眼看着这小家伙走远,竟连头都没有回一个,隐约中,那迈步的姿势倒像极了林清也。
季眠摇摇头,收回思绪,持剑迎上。
人群中的那个小女孩先一步注意到季眠的脚步声,蓦地回头,眼中的期盼之色遮掩不住。
季眠却没脸没皮的拿出那一手的糖果,剥了一颗,扔进嘴里。
“糖挺甜的。”
黑谳无需使出全力,纵使在这环境之中,这神器的杀伤力仍旧无人可挡。季眠只知道自己三两下便处理了那些匪寇。
摆摆手,御起轻功离开。
许是没走多远吧,季眠躲在一个小院子里。院子荒凉,地上的落叶都无人打扫,风吹起沉重的灰,卷到季眠身上。
季眠靠着一块假山,在意识最迷蒙的时刻,闻见了硝烟。
红衣女子背着手,身上的色泽宛若天边红霞,她站在屋檐顶上,手上拿着一柄红的胜火得利剑。内力催动之下,那冰冷的铁剑冒出火光,将她身侧的空气都炙烤变形。
她一身都是红的,就连空出手的那一只酒瓶子,都是用通体赤红的血玉制成。
她看着自己生出的火被人扑灭,冰棱的寒气在她身畔盘踞,如同冰火两重天。
只笑笑,倒不恼。
“你突破禁制,会伤的很重。”
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过往,俱为假象,可眼前这人,却能够一眼洞穿她的所思所想,真是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