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声嗤了一句。
“是否自愿只有你自己知道,摆脱之法也并非没有,这世上既有因,自有果,怎会有无解之事?”
听这人说话的语气,林清也简直要被气的青筋直跳,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着点没头没尾的话,实在是惹人恼怒。
林清也站起身,根本不管身后人的动作,气冲冲地往前去。
“我看您也并不想将我怎么样,我得去找同伴汇合,就不奉陪了。再会。”
林清也顺着原路返回,一路上所见种种,皆在她心中落下疑窦。
守门,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一个人以这种方式来守的?这人现在在这里生活了许久,连这样弥漫的臭气都能忍受。
她这一路上斩杀的妖物众多,妖怪的汁液不可避免地沾上衣襟,隐隐约约的臭气争入鼻腔,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也学着季眠扯下一块布条遮住鼻子,多少舒服了一些。
但顶着这臭气熏天的衣服,在这里面兜兜转转,实在谈不上心情多好。她紧跟着进来,一路上却没见着季眠的踪影,更是忧心。
林清也心中纵是不安,她总觉得这里有什么很危险的东西,却不知道藏在何处。先前所见的那道锁链,就是一个佐证。
路上尸体太多,林清也要绕开来,就又多兜了一个圈子。
这里的萤草生长的如此旺盛,恐怕其他的地方情况也不会太好。
她匆忙加快脚下的步子,走回原地三个暗纹出现的地方。
现下三个图案都已经亮起,她一近前,面前紧闭的石门就自己升了起来,缓缓露出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