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走了一段,竟发觉前面没路了。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在道路尽头摸索。
季眠先是大致扫了一眼,这洞穴里的路都是弯弯绕绕的,偏偏这个死角大小十分规整,通道四四方方,像是隔开了一道暗门。她又跟着弯下腰,寻着那水流,仔细一看,这水好似从下方渗了进去,却没有从高处砸落的声响。
她心中一动,伸手敲了敲石壁。
有些厚度,但对面应该是空的。
她本想暴力解决,却又想起进来那一遭。这洞穴不太结实,恐承受不住她那一剑。
她刚放下黑谳,就听到霍晚音在身后轻声唤她。
“季眠,这里好像有个机关。”
季眠走上去前去,见那石壁上有一处异常的凸起,遂伸手碰了碰,没用什么力,借着手上的火折子看清了上面的花纹。
“这上面好像是一个图腾。”
“什么样子的?”
霍晚音腿疼,坐在轮椅上站不起来,也就看不清那上面的模样,只能拼命仰着头,脖子都有些酸痛。
“好像是,一只鸟……”
“鸟?什么鸟?”
季眠看不清,这纹路磨损的厉害,只能看清这东西双足落在一个顶起来的石块上,嘴里衔着一柄剑。身上还弯弯绕绕地缠着什么。
“嘴里还叼着一把剑。”
“喔。”
“一只仙鹤,嘴里叼着一把剑。那不就是苍麓的图腾吗?”
“你知道该怎么解吗?”
“你将那机关的模样同我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