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如此惊险,却没人来得及喘息片刻,生怕这坍塌蔓延,跌跌撞撞地往里去。季眠的直觉并没有出错,进的越深,这洞穴里面的陈腐气息便越浓重,含着一股尸臭味,简直令人作呕。
林清也罕见地皱了皱眉,在四处观察了一会,对着季眠摇摇头。
季眠从身上扯了一块布条,绑在鼻子的位置,多少抵挡住几分臭气。
空气变得稀薄,季眠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
回头一看。
洞口方向已经堆满了落石,再想要从来时路离开已经不切实际。
季眠想起霍晚音的伤口,正要出声询问,却发现她已经将腿上的伤口包扎好,包扎的布条上还透出一股名贵伤药的气味。
似是注意到季眠的视线,霍晚音无所谓地说。
“我没事。”
季眠不说话,低头摸了摸眼前的小水潭,这水的味道很奇妙,却说不出有什么,总之不是纯水,却在季眠触碰过去的那一刻,感觉到了缓慢地流动。
“我们沿着这条小河出去。”
既然有流动性,那这水便是活水,只要找到尽头,还有一线生机。总比在原地坐以待毙要靠谱。
林清也从远处回来,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进来的时候我有看过,这山洞的走势深入地底,不远处刚好标有一个瀑布,想来会是源自于此。”
“可这水也不多啊,怎么会有瀑布?”
“机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