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信鸽脚上的字条取下。
字条小巧,上面用小篆写了一串。林清也端看着那字条,忽而蹙起眉头。信鸽还未走远,就着暗色的天边望去,远远地往西方去了。
西面,是魔教的领地。
她又将桌上沾着血的飞镖拿起来,摸索着是否有显眼的标识,却没找到。
这就是一枚普通的飞镖。
她低声叹气,却在这时,屋门被敲响。
“进。”
林清也未锁房门,想来季眠是会来找她的,看着这人鬼鬼祟祟摸进来的模样,心里头淤积的火气散去不少。
说是火气,这多少有点不讲理。
她端坐未动,就眼看着季眠一步步挪过来。
“林清也……”
季眠小心翼翼地望着她,又看看肩膀上的伤口。
林清也轻哼一声,算是应了,手上动作不停,仍在为自己的伤口做处理。这肩膀位置本就不大方便,她动作别扭,就是不开口。
“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心灵手巧的人来帮帮你。”
季眠上来将她手里的药膏夺了去。又担心惹毛林清也,像给小猫顺毛似的拍了拍她。
林清也却紧紧盯着她的手。
“你?心灵手巧?”
“你和哪个字搭边?”
季眠手里拿着玉瓶,药刮在里面剐蹭几下,伸出来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和哪个字都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