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血液顺着华贵的衣襟淌落下来,落在林清也眼底,触目惊心。她紧咬下唇,忍耐的同时溢出一丝血。
弯腰俯首,行了一个跪礼。
“徒儿恳求师尊……”
林清也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想法,她的脑子里全是乱的,只有一个想法,最清晰。
季眠不能死。
“这种人穷凶极恶,杀人无数,难道你不知?”
季眠恶名远扬,于天下人而言都不是秘密,只是她行踪不定,没几个人见过她。
“徒儿明白。”
“可苍麓国姓为季,您不觉得她和苍麓有关吗?徒儿只觉得她似曾相识,我好像曾经认识她。”
不止于此,她们好像一起长大,一起生活过。
沉镜神情严肃地摇摇头。
“苍麓对您来说应该也很重要吧。”
林清也抢先开口。
“我本就不想你掺和这事,你今日为何救她,真的想明白了吗?”
林清也瞬间噎住,思来想去,心里一通乱麻。
不清楚也得想清楚。
“徒儿愿意承担后果。”
“你中的双生蛊,母虫便在她体内,我有办法帮你。只要她死了,你就可不受束缚。”
没人想要无端受制于人。况且二人的关系若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对林清也来说也是无妄之灾。
“所以今日救她,日后你不要后悔。”
“我会一条路走到黑。”
似乎在每一次濒死的时刻。在遍布全身的寒冷侵袭的那一刻,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心间。
季眠恐惧着这一片未知,也恐惧着刺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