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把自己手里的粥分出来一半给她。
“粥这东西挺养人的,味道也不错,你尝尝?”
季眠把手上的木勺伸过去……
“你要不要尝一口?”
林清也神色微动。
“你自己吃。”
此城名叫花溪城,取自东南角的一条清溪,因为气候适宜,各种花草皆在这片区域生长旺盛,风吹过,拂落花瓣,漂进小溪,浮在河水表面,形成花溪,故而得此名。
在进城第一日,简兮颜便注意到此处的违和之处,于是命令手下的人将这花溪城县令看管好,囚在牢狱中,没有她的许可,任何人都不许探望。
县令名唤张婉娘,十分普通的名姓,可简兮颜瞧见那人第一眼,便觉得此人身份并不简单。
容貌能够被掩盖,可气质却藏不住。这人眉眼中透着一股闲适的慵懒,望向她的时候并没有藏起隐含其中的野心。
于是她花了些时间去找到张婉娘的户帖,又盘问了周边的邻居,竟然一无所获。
她在别处碰了壁,只能回到原地,提审张婉娘。
这人身子实在不好,提着她出来,脸色也十分苍白,才说没几句话就咳的止不住,简兮颜没好气地给她倒了一碗水,找了个大夫在身边候着,担心她哪一下咳过去了,兴许还能抢救一番。
“玉面将军还有什么要问的,再不问,我可能真就死在这里了。”
张婉娘坐在对面,悠悠地喝着那碗水,好像在品茶似的,小口小口地抿着,没下去多少。说着自己要死,偏还如此淡然。
“城中的青壮都去往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