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这双眼睛的猩红程度,足以让一些普通人不敢去同她对视,甚至在碰上视线的一瞬间立马就浑身发凉。

杀人杀多了,会变得麻木,不视小伤亡为伤亡,视人命为草芥,视下属为棋子。淡漠凉薄会被温热的血液激发,演化为心底最深处的恶。

传言虽有不实,但总有几分真相。林清也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拼凑不出如今的季眠。

林清也曾在师尊的一本藏书里,看见过一种说法。能一人在短时间内变得判若两人的秘法,需得这具身体的主人主人逝去,并将自己的生命献祭,便可献舍,换一个灵魂。

虽说那本书被师尊归为志怪,多有不实。可林清也越想越觉得像。

不过没关系,只要季眠是季眠就好了。

林清也将季眠给她买的那个面具戴上,抱着她下了楼,被下面的翎侍盯着看了许久。其中有一个人应该是认得她,阻去同伴拔剑上前的脚步。

林清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托了一下季眠的头,往自己身上靠了一些。

“你们栖身的客栈在何处?”

季眠本该住在官府之中,可此地的县令有些摇摆不定,简兮颜担心会出什么岔子,便将人安排在一家客栈里,几个翎侍轮番守夜。

林清也抱她回来,稍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翌日季眠醒来的时候天色尚早,屋中却有一股浅淡的幽冷气味。

林清也来过?

她下床,一开门,便对上了林清也那张脸,视线相撞的一瞬间,两个人好似都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来了?”

还是在她们的客栈里。

“你怎么找到这的?”

“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