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如今这副模样,叫那三大派知晓了,恐怕……”
林清也往巷子尽头那边看了一眼,雨槐也跟着侧身回头,果然看见季眠已经从春饼的小摊前走开,在四周寻了一圈,又悠哉地前往下一个地方玩去了。
“她如今实力大减,性情大变,并不好过吧。”
雨槐的视线锁在季眠走动的方向,目光却因为林清也这句话有些恍然。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于是在林清也这一长串挑衅之下,才勉强回了一句。
“你想做什么?”
“你跟了她那么些年,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过去。”
雨槐呼吸都滞住,或许真在思考此事的可行性。两人仍在对峙,雨槐的肩头上却忽然起了一阵风,一只小鸟立在她肩头,爪子上还绑了一张纸条,雨槐熟练的取下,在看清内容后眉头皱起来。
林清也猜了个大概。
“祭典不容有失,翎侍大人去忙吧,我会跟着她。”
雨槐虽为翎侍,却也担任着统领一职,祭典事关重大,上下皆在向她施压。
等季眠再回头想要找雨槐的时候,竟在这魔教里见到了一个不大会出现的人。
林清也一身衣服都没换,就穿着一身白在街道上,简直能发光,特别招摇。
她就站在季眠几步之外,抱着霜降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所幸这地界的管理并没有太严苛,加上祭典热闹非常,并没有巡逻的官兵排查,要不然林清也被发现了,怎么也得受点伤才能从此脱身。
“你怎么在这里,被抓了我可没本事去赎。”
林清也似乎不大在意,随意编了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