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世道对她不好,但是也无所谓了。有人对她好了,加倍的,用尽全力的,理所当然比那些平等的施舍更加珍贵。
“所以我不怪你,不怨你,只是,你怎么这么傻呢?”
曾经的大祭司,也是多少少女都梦寐以求的对象啊。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流出的血在这地上铺了一层红毯,林清也嗅着那萦绕鼻尖的气味,浑身猛地震颤……
待季眠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雨槐的怀里,她有些怔忡,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好了不少,力气都回来了。
她们仍旧在那地宫之中,眼前是抱着季霜迟尸身的茯苓。
女人的睡颜安详,脸上被擦的很干净,茯苓轻轻抚摸的动作太虔诚,像在触碰着一个世人难寻的稀世珍宝。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茯苓也就多久没有动作。
季眠觉得自己浑身像要散架,头也疼得不得了,她看了二人许久,才恍惚想起来一件事。
林清也竟然没杀她?
人族和妖族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世仇,道门中人见了妖,或是和妖物有瓜葛的人,都是要杀之后快的。
季眠看着季霜迟苍白的脸,心中仍有困惑,她将雨槐支开,便问。
“我可以问您一些事吗?”
茯苓没有回话,像在神游,良久,干涸的喉咙中吐出字音。
“你和霜迟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