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收手吧。莫要再作恶了,我都知晓了,那女孩告诉我了,她什么都告诉我了,你骗不得我”
“这日日夜夜,难道我会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吗?我身后有流矢射中的伤口,那么大,该有多么难看啊。”
“我只在等你啊,茯苓。我不要这样活着。”
那位被唤作茯苓的老者闻言,脸上全然失了颜色,只不住地摇头。双手环抱着对方轻轻拍着背,温声安抚着。
忽然三人身后的石门塌陷,季眠拎起黑谳挡在身前,发现是小琴被甩到了身前,兽化的身体褪去一半,摔在几步之外,浑身浴血,偏头,又呕出一口毒血,昏死过去。
季眠感到欣慰,果然拿着破解版就是不一样,她提前准备的断喉砂果然派上了用场。
林清也在灯光下提着那柄白惨惨的剑出现,身上也沾了点血迹,神情冷然,盯着茯苓的目光犹视死物。
可她仔细一瞧,竟没有在茯苓身上看到签订契约的标志。
林清也浑身散发出冰霜一般的冷气,好似被惹恼,眼眶有些发红,周身的气压低的怕人。
她看了一眼季眠,强压下身体的颤抖,厉声质问。
“我说为何这般费尽心思地将我二人分开,原是想用我的血作引。你杀了这么多人,仍旧不知悔改吗?”
“那现在呢,你还要我的血吗?”
林清也端起霜降。
“用来生祭的血。妖族秘法,燃烛作引,饮血续命。禁术,阴阳契。”
“真是令人不齿!”
林清也淡淡瞥了季眠一眼,又道。
“季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