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领到一个小胡同里,角落里有一户人家,老婆婆伸手,推开了外面的木门,却没有打开里面的屋门,而是要她们在小院里的矮木桌上坐下。
季眠刚坐下没多久,总觉得哪里不对,空气中带着一股陈腐的怪味,她下意识看了眼林清也,发现对方神色无异。
莫非又是只有她能闻到?她循着那气味,望向那道带锁的门扉,木门不算结实,中间开了一条小缝,季眠挤着眼往那门缝里瞧,竟一晃看见一片绿色的鬼火。
哪来的邪阵?
“看着二位也并非常人,老身就直言了。护城河下面有一座水下地宫,距查证乃是苍麓国遗址,苍麓因战败灭国,可国内的珍宝却从未流出,怎么想也是藏在了这些遗址里面。县令想要独吞这笔财宝,不允许再流出相关的消息,这水下地宫机关重重,又有河神镇守,县令一时没有办法,才找到我这个神婆。”
林清也低垂着眼,指尖放在桌面上轻叩。
“您为何要选择告诉我们?”
“这河神老是上来掳人,这样下去自然不成,老身想要太平,你们拿走那地宫里的东西都无所谓,只要将那河神收了就是。”
“那河神究竟是什么东西?”
季眠有些好奇,插话进来。
“这,老身并没见过,倒是不知道是什么。”
季眠:“那,死者的尸身可还在?”
“那年轻人死状不吉利,前几日才做了法,早到城南郊区那边葬了。”
两人辞别了神婆,再次偷偷摸摸回了客栈。
“林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