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宫殿就建在一个巨大的盆地里,四周环绕着几座小山,终年不见日光,随便一阵风过来,就能要了半条命。倒也有好处,外面那几大门派若是没有举天下之力强攻,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这也是这么多年,魔教能够盘踞一方,屹立不倒的原因。
魔教发家于多年前被三国剿灭战败的苍麓,内部也有不少苍麓的老人,只是这些人大多都隐藏了身份,早就不以真面目示人。
不知道林清也什么时候能够发现自己是苍麓人,苍麓人若是念着这份情,多少也会在林清也势单力薄的时候出手相帮。
季眠目前要做的,应该就是引导林清也找到答案,还得不被她怀疑,那就得装傻。
这事她熟。
季眠落地的时候,立马就在不远处见着了一身白衣的林清也。林清也将佩剑揣在手里,见到她的时候皱了皱眉,看来是等了挺久。
“现在的天色,早就不是辰时了吧。”
季眠抬头看天,日头高悬,竟已经不知不觉升至头顶。
“抱歉,这地方不太好找。”
林清也摇摇头,不欲同她争辩。转头开始找能够进入村庄的方法。
这地方和情报人说的差不多,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目光所及俱是及腰的杂草,这杂草长得密密麻麻一片,几乎要遮挡住视线,不远处伫立着一个破烂的小木屋,四面墙已经塌掉了两面,屋顶也只剩一个房檐架子。
季眠皱了皱眉,直觉那个地方会有东西,径直走进去。
房门已经形同虚设,季眠踏着墙就走进去,就着天光观察着屋中的陈设。
淡黄的泥墙上雕刻了一些奇怪的符文,墙体脱落不少,这符文也不太完整。季眠只能用手摸上去,缓慢地感受指尖不平的起伏。
墙边放着一块木桌子,想多其他东西而言,这木桌子保存得已经相对完整,上面摆着一个烛台,滴落下来的蜡油形成了一个狰狞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