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鲤鱼一见了人就跑,早就不见了踪影。
季眠撑着头在岸边发呆,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轻甲的女人。季眠不经意瞥她一眼,发现对方的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布条……
“主人。”
“您回来了。”
雨槐在她身侧行礼,手上端着一碗浓稠的药汤,见她出神,便没有出言打断。
季眠看了一会池水,觉得颇没意思,就收回视线打量雨槐。
这姑娘的长相并不出众,只是那眉眼,锋芒锐利如同九天玄铁筑成的利剑,无人可削减其锋芒。可却在望向自己的时候多了几分柔和和忠诚。
雨槐对季眠的目光不避不躲,只是重复着自己的职责。
“主人,您该服药了。”
这药,正常么?
雨槐端上来的药碗旁边放着一朵红色的木槿花。
看这模样,此时应是深秋时节,风声萧瑟,时时吹得衣襟乱舞,这木槿花开在春天,如今并不在花期。
“这药从哪来的?”
“这药是从膳房那边端过来的,是您每月都要服用的药物。”
雨槐神色未变,只略略抬了抬眼。
“您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