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也一把将人掳走,带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木屋里,看样子是已经废弃许久了。林清也随便收拾了一下,开始给季眠疗伤。
此时的林清也亦不好受,季眠身上的疼痛在她身上作用了三成。二人之间被那双生蛊束缚着,季眠死她死,季眠生她才能活,可季眠现在这副模样,哪里像能够久活的样子。
多么自私恶毒的蛊。
她刚才匆匆听脉,只知道情况严重,并未分析出病症,这才又要搭上去,却发现人已经醒了。
那看来是不需要了。
“解药带在身上吗?”
季眠摸了摸自己身上,还真摸出一个药瓶来。林清也接过,轻车熟路地把药丸吃了,起身就要走。
“季眠,就算是为了我,你多少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会季眠已经坐起身,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也是,她早该习惯了,这个面瘫……
“抱歉。”
林清也当然不是想听这个,挥挥袖子离开了。
这地方凉飕飕的,小木屋破烂得不成样子,除了她躺着的这个位置,其他地方都在透风。
也不知道是什么穷乡僻壤。
季眠唤出原主的佩剑,黑乎乎一块,形状也看不出来,顶多能够分辨出剑柄部分。
似乎感受到季眠的轻蔑,这东西还示威一样冲她发红光。
“别,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长得和我的审美实在差的有点远。我会尽力适应的,毕竟我知道你很厉害。”
季眠对着一块黑铁,把人家吹得天上有地上无,黑谳可能是听懂了,然后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