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赶过来,还得多亏林秀妍给徐母发消息,不然以两人的调性,现在还发现不了异常。徐韵回家的那一次,林秀妍在门外等,也听到了两人的吵闹声。
她对两人的声音有印象,徐母一开口,她就辨出了人。
徐母难得焦急了一回,拉着林秀妍问。林秀妍长话短说,大概给两人讲了讲。
“什么抑郁症。”徐母一脸茫然,徐母没听过这样的词。林秀妍耐着性子和她解释了一通。徐母听了好一会,才半知半解,眉间的皱纹抖了抖:“她这两年都没和我们说话得叻,人也不回家,我们怎么晓得嘛。”
她开了话头,絮絮叨叨,开始和林秀妍说道两人的不容易,说家里工用钱吃紧,两个人年岁大了,还得供儿子上学。话里话外,掺杂了几句对徐的抱怨。
林秀妍就有些听不进去了,她态度冷淡了一些,懒懒应了几句。若不是她陪在徐韵身边这么多年,现在肯定也得给她安上不孝的帽子。
徐父在一旁,他没怎么多说话,仅有的那几句话,也都是在打探她现在的住址,收入。钻进钱眼里面了,林秀妍暗声吐槽了一句。她瞅了瞅徐父,忍不住叹气。
李木溪和安云和两人打过招呼,见夜色深了,让两人先回去休息。李木溪在医院外就近选了一家酒店,订了两间房,环境服务都挺好。两人很是听劝,安云引着他们去酒店歇息了。
漫长的黑夜,李木溪在监护室外,意志有些消沉。安云去而复返,她见李木溪一身疲态,眉宇间都是阴霾。她有些揪心,拿出带着的薄毯,盖住她的身体:“先回酒店休息一夜再说,在这坐一晚上,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