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好不好,我再也不说那些话激你了。”李木溪理了理她额间的头发,“这周周末我带你去临岳玩,那边的雪景很出片,这个时候去正好。”
“好。”徐韵眼睫眨动,笑着应她。
她声音轻快,眼眉间全然没有昨日的阴郁。李木溪心渐渐放缓,她站起身,嘱咐她吃早餐。
徐韵应了她,目送她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周六。
李木溪开车,直奔着临岳的雪山赶过去。这一次,她没有叫上安云。一路上全是美景,李木溪偶尔侧过头,看她。她面色如常,唇角隐约可见笑意。
她松展了一口气,歉疚感淡了几分。是她想多了,人不至于这么敏感脆弱,只要她按时服药,好好调养,不在她耳边说那些浑话,她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
到了雪山山脚。李木溪停好车,将背包里面的墨镜拿了一副递到她手上,说:“雪山海拔高,紫外线很强。”
“木溪,谢谢你。”徐韵接过墨镜。
李木溪静了两秒,舒展开眉头:“和我道什么谢。”
乘着缆车上雪山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失重感从脚尖往上,蔓延至全身。徐韵抓紧了李木溪的手臂,她撩起眼帘,看过去。李木溪面容有瞬间的凝滞,她很快调整过来,眼角含笑。
是了,都是心软时的怜悯,都是好心给的施舍。
她骨子里早就厌极了她。
在下缆车的时候,李木溪施力,扶稳了她。登上雪山山顶的时候,她从包里拿出相机,给她拍了好多照。她再也没有在她面前说过狠话重话,只要她不开口,李木溪能让她永久的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