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溪怒视着她,没说话。
徐韵一点点朝她靠近,若有所思,笑道:“今天在南斛山,你不说得挺好的吗。反正早就已经分手了,现在我找谁谈恋爱,和谁谈恋爱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李木溪见她一脸的玩世不恭,直视她的眼睛,言辞恳切,“徐韵,安云和谢文宾都是我身边的朋友,你爱玩,可以,你去找别人,不要伤害到我的朋友。”
徐韵看她此刻的面色,弯唇道:“李木溪,我就喜欢看你着急的样子,特别的好玩。”
“好玩。”李木溪垂眸,有些笑不出来。
身前的人依旧是那么亮眼夺目,口中的话却越来越令人痛心。
“你就这么爱玩。”李木溪笑着看她,话语间夹杂着薄薄的怒气,“你既然来找我,说明以前还是没有玩够我,现在想吃回头草,再好好回味一番。”
徐韵凝眸望她,面颊间的笑意淡了几分。针刺穿血肉,刮着骨生疼。
她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了起来,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眼前人,“对,我就是还没玩够,你这个人我虽然不喜欢,但你的□□,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玩一玩的,毕竟关了灯,就看不见你的脸了。”
李木溪的面色越发沉郁,徐韵继续开口:“你以为我和你的朋友攀上联系,一路跟过来是为了什么。”
她的话清透醒耳,透着十足的玩味,“我还没玩够你呢,李木溪,你永远都欠我的。”
时隔多年之后,她的话的尖刻程度比往日更甚。李木溪怒极反笑,朝她靠了过去,将身旁的座椅一手移开,声音提了好几度,笑道:“徐韵,你不是还没玩够吗,那我就继续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