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玩?”
江岁然一身正气,“你别在徐老师面前瞎说,我从来不乱搞的!”
齐修礼听见这回答,了然于心,想了想,故意恶趣味道:“哦,是吗?可我怎么记得,你小时候见一个爱一个?”
“我没有!”
“奶奶那还有你小时候调戏青竹他们的视频,天天对着大家流口水。徐小姐给个联系方式,我发你?”
江岁然:“!!!”
徐归月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麻烦齐少了,我扫您?”
“不准扫!”江岁然恶龙咆哮,“我只是想要她头上的糖葫芦小啾啾,不是那个意思!”
“你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怪不得那些日子,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姐姐姐姐叫得那么熟练。徐归月心想,原来是个惯犯。
“你别生气我错啦!”
江岁然幽怨地看了齐修礼一眼,“你给我等着,我要去你奶奶那里告黑状,”
齐修礼看戏的表情僵了一秒,“徐小姐,我刚刚是在开玩笑。你放心,岁然小时候猫嫌狗厌,没有机会勾搭别人。”
“为什么猫也嫌弃你?”徐归月实在想不通,“梦琪说你小时候被猫群揍过,真的假的?
江岁然提起伤心事,像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熊孩子一样,向家长告状。
“徐老师,它们挠我还咬我,我老惨了。”
“你把猫也……咬了?”
江岁然:“???”
“我是那种人吗?”江岁然上楼的脚步一顿,悲伤欲绝,“你这张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零下三十八度的话?我帮你捂捂。”
徐归月已经习惯某人时不时口嗨,“那它们好好的挠你干嘛?”
“可能因为我让它们帮我带孩子。”
“你让猫看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