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月我告诉你,你完啦!我现在就要收拾你!”
江岁然气鼓鼓地生闷气,突然发难按倒徐归月,动手动脚。
徐归月:“……”
“别啃了……”徐归月颇为嫌弃的侧过脸,“你除了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嘛……”
“这不是你的身体没好,等你好了,保证让徐老师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满意。”
江岁然恶趣味地一口咬上去,感受到徐归月身体明显一僵,啃得更起劲了。
“徐老师脸红什么呀?是不舒服么,要不要我用手帮你看看病?”
徐归月轻轻咬着嘴唇,难受地推了推她,“别闹,会控制不住的。”
“徐老师,”江岁然故作惊讶,“你好像发烧了,我帮你降降温吧?”
“降温?”
徐归月愣神的片刻,身上一凉。
“江岁然你等呜——!”
江岁然堵住徐归月的嘴,感受柑橘清香。
十几分钟,依依不舍地离开。
“徐老师,我帮你量量体温吧?”
江岁然不怀好意地按住不安扭动的徐归月。
“要是发烧,早发现早治疗,万一烧成傻子就麻烦了,家里已经有一个脑子不好的,不能再有第二个!”
徐归月浑身触电般抖了一下,“别!”
“不行,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讳疾忌医呢!”江岁然表情严肃,手脚却不老实,“让我试试温度,看看徐老师有没有发烧。”
徐归月红着脸,小声道:“别乱碰……等腿好了再……”
“那你快告诉我,那句话什么意思?”
“我小时候在剧组拍戏,组里有一个自称小安子的孩子,整天一副全世界都欠她钱的样子,很冷漠也不唔——”
徐归月猛地闭嘴,将呜咽声拦下。
“……也不爱说话。那个人和你长得很像,你难得安静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