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梦琪的话戛然而止，声音发抖。

“医生说离心脏很近，可能……”

“让小思进来！”

江岁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眼里一片血红之色。

本就清瘦的徐归月此刻脸色苍白，如同大雨中随时可能凋谢的花朵。

节目组的医生围在旁边，小声争吵怎么帮助伤员止血。

“江小姐，我们给徐老师吃了本草斋的保命丸，但只止住了血……”

“刀太深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得赶紧送医院！”

“外面这么大的雨怎么送？！”

“不能动她，现在还不知道刀刃位置，万一造成二次伤害怎么办？”

“信号恢复没，早点通知家属准备——”

“除了她，其他人都出去。”

江岁然固执地赶走多余的人，蹲在徐归月身边，伸手探了探鼻息。

或许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徐归月虚弱地睁开眼睛，挤出一抹安慰的笑容。

“你，回来了。”

“别说话，没事的。”江岁然帮她拭去眼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指轻轻扣住染血的手腕，探查脉搏律动。

启蒙以来，江岁然从未在把脉上花费太多时间。

那些脉象，早已烂熟于心。

但这次，江岁然像个沉睡下去的石塑雕像，一直保持着把脉的姿势，迟迟无法接受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