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细线隐隐约约出现，牵引着她走向真相。

只是吃个晚饭而已，怎么会又受刺激？！

要不要提前咬一口预防一下？

“你，你还认识我吗？”徐归月悄悄收走碗筷，以防万一。

江岁然：“？？？”

“徐归月，你是不是想抢我的红烧肉？！”

“把筷子还给我！！！”江岁然咆哮着抢回筷子。

徐归月：“？？？”

“你没事？可你刚刚好像哭了。”

“你看错了，我又不是你，天天哭……”

江岁然夹起一块品色最好的红烧肉，放进徐归月碗里，“好了，剩下都是我的！”

徐归月：“？？？”

“你该不会是因为只有一道荤菜情绪低落吧？！”

“我刚刚的情绪很明显吗？”江岁然夹菜的手一顿。

“我见过你发病还有…那天晚上，”徐归月轻描淡写带过某个敏感时间点，“你刚刚的情绪和那些时候很像。”

“但又不一样！”徐归月想了想，“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你想知道吗？”

“你想说吗？”

江岁然认真思量片刻，笑道：“你问，我就说。”

“你……刚刚为什么会情绪低落？”

“因为得不到。”江岁然又夹了几块肉给徐归月，轻声感叹道：“这样一桌饭菜，以前得不到，以后也…也永远没有了……”

“不会啊，”徐归月笑着承诺道：“你想吃的话，我可以给你做，随时都可以。”

“随时都可以？”江岁然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不忙吗？”

“再忙，一顿饭的功夫还是有的，又不是什么为难人的事。”

“徐归月，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想吃，随时都可以。”江岁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如同猎人悄然留下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