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岁然捏着她的手玩，开心道：“徐归月，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江岁然很喜欢把玩徐归月的手。

徐归月看着干净的双手变成黄褐色，额角不停跳动。

“那天晚上，我能感觉到于鹏，就是孟良派来的那个人，他很怕你。而且这段日子打听到很多新消息……圈里的人好像也挺怕你的。”

徐归月借着说话的机会靠近，趁江岁然不注意，眼疾手快在她脸上抹了两把。

黄褐色留在脸上，触感真的很难受……

江岁然脸都黑了，当即将人按倒，挖了一大勺药膏，作势就要往脸上抹。

徐归月：Σ(ﾟдﾟ；)

“江岁然！”徐归月不停躲避，投降认输，“别涂我脸上！我不要！你刚刚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那好吧…给你抹。”江岁然恨不得穿越回去打烂自己的嘴。

将一大坨药膏抹到徐归月手上，拽着她的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抹药。

抹着抹着强迫症犯了，非得抹匀不可。

“你好好抹，帮我抹匀！”

徐归月：“？？？”

徐归月慢慢将药膏抹匀，又偷偷往脖子上涂，涂完继续霍霍胳膊。

江岁然：“……”

“为什么这么纵容我？需要我做什么作为交换吗？”

看着难得表露出一丝调皮捣蛋表情的徐归月，江岁然忽然有点难受。

她将手掌的药膏抹在衣服上，用干净的手指掐住徐归月下巴，轻轻抬起。

“有，”江岁然期待地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徐归月虽然疑惑，但还是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