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本草斋,长孙风竹到。”
—“我会告诉他,我的手伤到了经脉,是宋潇潇弄的。”
—“下期录制就不用防着她,以后都不用,彻彻底底解决她!”
—“她之前诬陷你对威亚动手脚,就当是礼尚往来了。”
—“她曝光你的家庭住址,还趁你被下……”
—“徐归月,我帮你解决这个垃圾,”
—“好不好?”
……
录音不断重播,信息被筛子滤过只剩:手伤了!
谷钰一把拽下耳机,冲到江岁然面前,拿起那只受伤的右手。
“咦,你这谁包的?好丑……”
江岁然:“???”
在路上的时候,得知伤口又裂开,徐归月又给她重新包扎了一次。
江岁然指了指徐归月,“你说话礼貌点……”
当事人还在呢,万一徐归月一生气又咬她怎么办?
“徐小姐,第一次也是你包的吗?”
“是,怎么了?”徐归月人都傻了,“江老师第二次发病是…是因为我包的太丑了?!”
“当然不是!第一次的纱布外面有沾到血渍吗?”
徐归月想了片刻,肯定道:“有,还挺多的。”
她本就不熟练,包的时候还在哭泣,肯定会手忙脚乱。
“所以第二次刺激锁神的是血?!!!”
又是怕枪声又是怕血的,锁神的童年到底在干什么?
谷钰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包成粽子右手。
“小师妹,想起来了吗?”
江岁然沉默地盯着纱布,神色晦暗不明。
谷钰长叹一口气,蹲在江岁然面前,“小师妹,我给你重新弄一下吧。”
这块纱布绝对不能继续包着!
“嗯…”
江岁然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