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片七零八落刺进肉里，鲜血淋漓。

嘀嗒—

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入掌心。

伤口处传来新鲜的酸痛。

江岁然强忍呕吐的冲动，叹气道：“对不起，徐老师，我刚刚……”

好像又发病了。

“你别去告我，我错了，我不该玩这个游戏的。”

可笑，她居然真的以为能凭游戏和区区几部戏就慢慢克服那道梦魇。

挣扎这么多年，还是回到原点。

“江岁然，处理伤口。”

徐归月的声音已带上明显哭腔。

虽尽力忍住，但于事无补。

更多的泪珠滚入掌心。

温热、酸痛交织。

江岁然心虚不已，老实地跟着徐归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沐秋看得心惊肉跳，“你不痛吗？”

拔除碎片、冲洗伤口、酒精消毒。

整个过程，仿佛受伤的根本不是她。

江岁然一声不吭，沉默地看着徐归月帮她处理伤口。

唯一让她头疼的事只有，“徐老师，你真的没事吗？我记得我好像动手打你了……”

回忆被唤醒的时候，极端情绪操纵身体。

只记得的确动了手，具体的记忆一片模糊。

她已经很久不这样了。

这次是真的失算。

谁能想到沐秋刚枪的声音激烈到能引出那道沉睡已久、几乎就要消散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