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沉接住后有些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别想收买…行。”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副黑色的手铐。
这个礼物,简直送到了林予沉心坎里。
姜夏至起身笑着亲了她一口,“去洗澡。”
林予沉黏黏糊糊地抱住了她,“一起。”
林予沉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那个礼物会被用在自己的身上。
在她想铐住姜夏至手腕之际,没等她反应过来,姜夏至就翻身农奴做主人,一雪从前百年耻。
林予沉的两只手都被铐在了床头,她毫无还手之力。
姜夏至细碎的吻落在林予沉的颈间,看着她无能狂怒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手铐与床板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林予沉仰着脑袋,栗色的卷发散落在枕头上。
双手举过头顶,白皙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红痕。
林予沉轻咬着自己的唇瓣,任她摆布,“姜夏至…”
姜夏至侧过脑袋,吮了吮她的耳垂,声音有些低哑,“叫姐姐。”
林予沉眼眶湿润,双颊泛红,微微张开嘴巴,却除了喘息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色渐浓,屋内气氛旖旎。
姜夏至就好像尝到了甜头,一发不可收拾。
林予沉求也求了,骂也骂了,那人就是不愿停下来。
凌晨,姜夏至才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帮林予沉解开了手铐。
林予沉的手臂都有些麻木了,她大口喘着粗气,闭上眼睛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去洗澡。”姜夏至推了推她。
林予沉,“?我自己洗?你造完孽还要我自己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