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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瑶跟姜寒溪几乎没有离开过姜家。

倒不是别的原因。

从除夕夜开始,姜夏至就拉着她们打麻将,除了一日三餐,几乎从睁眼打到晚上睡觉,从除夕夜打到了年初六。

姜寒溪之所以愿意陪着,是因为这一周,从姜夏至她们妻妻俩那儿赢的钱都够自己在四环买套独栋别墅了。

年初六晚上十点,四个人坐在麻将机前数着自己的扑克牌。

姜寒溪感叹了一句,“我跟瑶瑶的婚房又可以离市中心更近一环了。”

姜夏至咬牙切齿的,后槽牙都快被她自己咬碎了,“我跟林予沉已经准备卖房了。”

鹿瑶拿捏了人情世故,说,“没关系的,我们的婚房会给你们留一间房间的。”毕竟过河拆桥的事儿可不能干,鹿瑶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姜寒溪也没反对,“嗯,我到时找人设计的时候跟设计师说一下,改间卫生间给她们俩得了。”

姜夏至握紧了拳头,好想揍她们哦。

“最后一轮!”

见她不死心,姜寒溪也乐意奉陪。

十分钟后…

姜夏至,“八条。”

姜寒溪娴熟地摸牌,用拇指感受着牌面上的花纹,随即勾唇一笑,摊开了自己眼前的牌,“自摸,清一色七小对,6个花。”

姜夏至一手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另一只手用拇指掐着自己的人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寒溪伸手收钱,林予沉心如死灰地给了;姜夏至不情愿地把扑克牌拍在了桌上;鹿瑶笑着拍了拍姜寒溪的手,姜寒溪收起手没要她的那份。

姜寒溪问,“还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