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赶在明天晚上之前回来就可以。
姜寒溪的状态绝对有问题。
鹿瑶问姜寒溪,“你在姜家还是在我们家呢?”
姜寒溪回答她,“在我们家。”
“那你洗过澡就早点睡好不好?”
“好。”
两人没聊几句,鹿瑶就挂断了电话。
她买了最近一班从上海起飞的航班,苏州没有机场,她还得先坐半个小时高铁到上海。
凌晨两点,鹿瑶落地京城。
她风尘仆仆地赶回家,用指纹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姜寒溪有些狼狈地跪坐在地毯上,茶几上放着许多已经见底的空酒瓶,还有一瓶被拧开盖子的安眠药。
姜寒溪闻声抬头,见到是鹿瑶,她先是有一瞬的慌乱,随后坦然一笑,“睡着了就好…”是梦而已。
鹿瑶几乎冲到姜寒溪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哽咽,“姜寒溪,你怎么了啊?嗯?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姜寒溪伸手搂住了鹿瑶的腰身,眼睛通红,声音有些沙哑,“瑶瑶…我好像生病了…”
“怎么会生病呢?生病为什么还喝酒?”鹿瑶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
姜寒溪轻叹了一口气,额头抵在了鹿瑶的肩膀上,“瑶瑶,我睡不着觉…吃药也没用,喝酒也没用…我白天就想工作,想早点忙完就可以来找你了,但是晚上回家之后我又睡不着。瑶瑶,我好累啊。”
鹿瑶的脑袋有些混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姜寒溪是生病了,自己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鹿瑶只好先把姜寒溪抱到床上去,抱着她,哄着她睡觉,“好了,姜寒溪,我回来了,现在你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