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姜寒溪身边的于小鱼瑟瑟发抖，这会儿就连大气都不敢喘，“姜总，下一个是隆德的设计部经理。”

姜寒溪正准备打下一个电话，她顿了一下，问于小鱼，“我为什么骂他来着？”

于小鱼看了眼名单后面备注的那行小字，“哦，因为您觉得隆德设计部美工做出来的宣传海报还不如您小学时候画的手抄报。”

姜寒溪还没来得及找出那个设计部经理的电话号码，就有电话打进来了。

不过不是别人，正是鹿瑶。

姜寒溪接通了电话，“喂，瑶瑶，怎么了？”嗓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于小鱼更是惊呆了，姜总您要不要这么双标啊！

“你都没有吃晚饭，吃飞机餐了吗？我给你点份外卖去公司吧？”

姜寒溪正准备开口回答鹿瑶，于小鱼就凑过来低声道，“姜总，设计部胡经理的电话来了，问您对海报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倒是敢打电话来。

姜寒溪对电话那头的鹿瑶说，“瑶瑶你等我一下。”

没有挂断跟鹿瑶的通话，姜寒溪接过了于小鱼的手机，“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把a4纸放地上踩两脚再加个品牌名字都比你们做得好看！一张破海报要做一个礼拜，效率还不如送快递的！我以为有多高大上，好嘛！绿色背景！红色字体！你们设计部是准备集体在隆德门口表演二人转吗？！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们设计部员工一人订一套秧歌服？你们干脆集体跳槽去隔壁小区老年舞蹈社团得了？明天下班之前重做五份备选方案给我。”

挂断了胡经理的电话，姜寒溪把于小鱼的手机还给她，转头继续跟鹿瑶说，“我在飞机上吃了一点的。”

“飞机餐不好吃，我给你点好吃的，你到公司正好差不多送到，好不好？”

“好，我回公司大概要一个小时。”姜寒溪说。

“我改一下配送时间就好。你现在忙嘛？我打扰你工作了吗？”鹿瑶问她。

姜寒溪瞥了一眼于小鱼手里的名单，“没有打扰我，但是现在我确实有点事要先处理一下。等我忙完给你回电话好吗？”

“嗯，好，那先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