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一下就慌了,问她,“你要干嘛?”
季羽枝慢条斯理地拉开床头柜。
“犯规。”
消毒。
清洗。
再然后,季羽枝无视了沈意断断续续地控诉,一意孤行。
沈意一边腹诽着季羽枝耍赖,一边又难免被此刻的季羽枝迷得神魂颠倒。
…
沈意无力地趴在床上,吸了吸鼻子,“我讨厌你。”
季羽枝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洗手上床,“讨厌吗?我看你很喜欢。”
“……”
下班后,季羽枝开车跟沈意一起去医院看望楚思思。
沈意还顺路买了水果,买了花。
楚思思看到沈意抱着一大束花走进病房,没忍住说了一句,“意,打胎就不用送花了吧?”
沈意随手将花摆在床头柜上,“要的要的,季柚柠呢?”
“买饭去了。羽枝姐,随便坐,别客气。”
沈意知道楚思思打胎的事情没有跟家里说。
用楚思思本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当她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起:
楚思思:完了,我妈要弄死我了。
楚思思肚子里的孩子:完了,我妈要弄死我了。
“我去洗水果。”
沈意拎着水果去了卫生间,楚思思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季羽枝。
季羽枝跟楚思思不熟,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掏出手机回了几条客户的消息装忙。
“枝枝!过来一下!”
听到沈意的声音,季羽枝松了一口气,跟楚思思说了一声,“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