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枝挑眉,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杯壁,“那你说说,哪里不一样了?”
沈意,“你现在这样好性感…”
季羽枝,“……”
沈意短暂地花痴了一下,正色道,“就是不一样!我们就说你最在意的事情,盼晨姐受伤的那次。我帮她涂药,首先写完检讨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但她是你朋友,我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觉得她很惨,所以才帮她的。如果你受伤了,我肯定会很心疼啊。这就是女朋友,跟朋友之间的区别。”
季羽枝反驳她,“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我看到的就是你把她衣服掀起来帮她涂药。”
沈意,“那你现在知道了还生气吗?”
季羽枝,“为什么不气?你就是帮她涂药了。”
沈意,“衣服不是我掀的,是她自己掀的!我…这事儿不是过去了吗?”
季羽枝,“你先提起来的。”
沈意哑口无言。
季羽枝拿出手机打电话。
沈意问她,“你干嘛?”
季羽枝,“给陈盼晨打个电话。”
沈意,“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季羽枝,“我知道,让她跟我道个歉。”
从不内耗——季羽枝。
陈盼晨也是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喂?咋了?”
季羽枝,“跟我道歉。”
陈盼晨,“我靠!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