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回客厅前去房间拿了几包零食,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季羽枝怀中。
季羽枝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按键。
季羽枝一直觉得跟沈意单独相处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比如现在,沈意认真地看着电影,自己可以时不时亲她一下,揉揉她的脸,可以肆意地依赖对方。
就像沈意今天中午说的,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又珍贵的事。
季羽枝挑了一部评分比较高的悬疑片。
电影本身不算恐怖,但偶尔会有一个反派的突脸镜头。
季羽枝注意着沈意的反应。
沈意也不算特别害怕吧,但是会被突如其来的突脸吓一跳。
字面意义上的吓一跳,整个人都在季羽枝怀中打了个颤。
可爱得要命。
季羽枝侧过脸一口咬住了沈意的脸颊肉,软乎乎的。
沈意好像对季羽枝忽然轻轻地咬自己一口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目光都没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一本正经道,“从进化的角度分析,你这是在表达对我的占有欲。”
季羽枝轻笑了一声,问她,“你又知道了?”
沈意,“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你觉得我很可爱所以总会咬我,捏我的脸。”
季羽枝,“你就是很可爱。”
沈意,“我知…哇!你说这部电影的打戏是不是真打?看上去好真啊…”
季羽枝看向电视,“真的。”
沈意,“怎么看出来的?”
季羽枝,“瞎说的。”
沈意被她逗笑了,随口道,“我小时候一直很想跟别人打一架。”
季羽枝问她,“为什么?”
沈意,“感觉应该会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