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晨又好气又好笑。
“我腿上的石膏是偷来的吗?”
薛岁反应过来,“你去医院看腿,医生怎么说?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拆石膏?会不会落下病根?”
陈盼晨,“医生让我这…不对!说你爸的事儿呢!”
她都被薛岁绕晕了。
“我爸怎么了?”
“你爸今天一个人在医院,身边没有保镖,挂号单上写着肿瘤科。”
薛岁懵了一瞬,“我爸?肿瘤?”
薛岁一时间思绪有些混乱,她沉默了许久。
陈盼晨也不催她,反正自己坐轮椅上呢,不累。
“姐姐,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家里的事,很快,很快。”
陈盼晨语气轻松道,“没事啊,在你们家后院偷情也挺刺激的。”
薛岁摇头,“我爸知道我们昨天见面了。”
陈盼晨惊讶,“他…没什么反应?”
薛岁,“没有。”
没有反应也可以理解为对她们偷偷见面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管薛岁她爸是不是这么想的,反正陈盼晨是这么想的。
陈盼晨想起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笔,将自己绑着石膏的腿翘到了薛岁的腿上搭着。
“签个名吧。”
薛岁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犹豫了片刻后在石膏的空白处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