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用屁股拱了拱季羽枝，“拍我。”

季羽枝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拿起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沈意看到对准自己的摄像头懵了片刻。

“…你干嘛？”

季羽枝，“拍你。”

沈意，“我说的是，用你的手，拍我，不是用你的手机拍我！”

季羽枝反应过来后大笑，“谁让你不说清楚？”

沈意手脚并用地缠上了季羽枝，撒娇地说，“快点，拍我。”

季羽枝伸出胳膊让她枕着，问她，“万一你睡着了怎么办？”

沈意眼睛亮亮地望着季羽枝，“不会的，我现在一点都不困。”

季羽枝只好有规律地轻拍着她的背。

沈意闭上了眼睛，嗓音绵软，“枝枝，你说这个世界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季羽枝，“这不是我这个月薪该考虑的问题。”

沈意轻笑了一声，“那你有没有什么…烦恼？”

季羽枝默了默，“其实是个人都会有烦恼，或多或少，或大或小。”

“我可能会遇到很多琐碎的事，但这些对我而言还算不上烦恼。”

沈意又问，“就没有遇到过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季羽枝细细回忆了一下，“我以为你喜欢金瑞的时候。”

沈意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季羽枝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无法插手。

沈意将脑袋埋在了季羽枝的颈窝处，闷声笑着，“这居然对你来说称得上是烦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