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枝打开了粥,从沈意手里接过了勺子,问陈盼晨,“说到哪儿了?”
陈盼晨一下就坐了起来,“说到皮蛋瘦…不对,说到哪儿了?…我真的烦死你们俩了!!!”
季羽枝用勺子舀了一勺沈意的粥,尝了尝说,“他们家粥太清淡了。”
沈意起身,“我去拿榨菜,还是腐乳?”
季羽枝,“都拿过来吧。”
沈意,“好。”
陈盼晨,“…………”
沈意将榨菜跟腐乳摆在季羽枝面前后偷瞄着陈盼晨的眼色。
“盼晨姐,你继续说。”
陈盼晨埋头喝粥,“我不想说话了。”
季羽枝,“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陈盼晨,“去啊,为什么不去?你都参加前任婚礼了,我现任结婚,总得去看看吧?”
沈意,“现任结婚,好小众的词。”
季羽枝打趣着她,“份子钱准备随多少?”
陈盼晨,“份子钱?不顺俩红包走都算我品德高尚。”
陈盼晨的手机震动着,是陈念晨的电话。
陈盼晨接通电话。
“她回你信息了?”
“…没有你给我打什么电话!你姐姐我日理万机,麻烦你非诚勿扰。”
“…你知道她家地址有什么用?你是想让她从楼上跳下来,还是让我从楼下爬上去?”
“陈念晨我麻烦你行行好吧,你姐姐我今年30岁,还去她家管道疏通,我都快骨质疏松了。”
“你下次把这些馊主意告诉我之前自己能不能先试验一遍,如果你还活着,我或许会采纳你的方案。”
“…谢谢你全家,挂了。”
陈盼晨一挂电话,就跟季羽枝发起了牢骚,“我说是不是全世界的妹妹都这样?脑袋里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