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季羽枝就调好了两杯鸡尾酒。
沈意端着酒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沈意,“在喝酒之前,有件事。”
季羽枝,“什么事?”
沈意捂着脸,一鼓作气、语速极快,“你昨天答应让我闻新香水的。”
季羽枝轻轻一笑,张开了手臂。
沈意眉眼弯弯地扑了过去。
抱归抱,沈意也没忘了闻季羽枝新香水的味道。
沈意不懂香水的前中后调。
但季羽枝的香是一种很…矜贵的味道。
沈意的呼吸打在季羽枝的颈间,酥酥麻麻的,有些发痒。
季羽枝稍稍往后躲了一下,问她,“这个味道好闻还是山茶花味好闻?”
“你别乱动…”说罢,沈意埋头在季羽枝颈间吸了一大口,“嗯…我觉得…等我再闻一下。”
沈意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双手勾着季羽枝的后颈,一路从她的脖子闻到了耳后。
唇瓣总是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皮肤,惹得季羽枝耳朵通红。
沈意坏笑着明知故问,“耳朵为什么红了?”
季羽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眼尾薄红,伸手抵住了沈意的肩膀。
“坐好,别闹了。”
沈意见好就收,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示意季羽枝碰杯。
季羽枝抿了一小口酒后干脆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沈意挪到季羽枝身后,帮她捏着肩膀,“这个力度还可以吗?”
季羽枝转了转脖子,“用点力,没吃饭吗?”
“对哦,我们还没吃晚饭。”这么说着,沈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季羽枝一边享受着沈意的按摩,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外卖,“吃什么?”
沈意,“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