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跟她在同一屋檐下工作，甚至可以跟她在睡前打视频电话。

似乎一切都挺顺利的。

这些，都是大学时期的沈意想都不敢想的事。

“你对我滤镜太重了。”季羽枝说。

沈意不解，“大王，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季羽枝，“就是因为你喜欢了我很久，所以现在跟我这样接触，让你短暂且快速的上头。上头快，下头也快。”

沈意听完季羽枝这番话，有些呆呆地望着屏幕里的季羽枝。

是吗？

她也不知道啊…

沈意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她不知道该怎么分辨自己对季羽枝是想跟她在一起很久的喜欢还是暧昧上头。

沈意只好暂且切屏到搜索软件去，搜索：【如何区分上头和喜欢】。

“枝枝，你说，我们俩之间的相处，是冲动的、情绪化的，还是更注重理智和尊重的？”

季羽枝摘掉了面膜，按摩着脸颊促进精华吸收，“后者吧。”

毕竟自己跟沈意都不算是什么特别冲动的人。

沈意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沈意越看那些帖子越欣喜，每一条都验证了自己对季羽枝并非暧昧上头。

而是真的喜欢。

不过季羽枝接下来说的话，让沈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意意，我说的不仅是你，也是我自己。到目前为止，我不能确定我对你的感情是哪种。”

“如果我现在因为暧昧上头，而草率地答应你的追求也是一种对你、对感情不负责的表现。”

“你知道我很久没有谈恋爱了，所以现在跟你暧昧，也许是因为新鲜感，又或许是荷尔蒙作祟，所以，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