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柚柠，“……”

“你怎么每天都在家？不谈恋爱了？”

季柚柠拿起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了少儿频道，“别提了，她最近在找工作呢。”

季柚柠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起身蹲到了季羽枝身边，笑容不怀好意。

季羽枝斜了她一眼，“没钱。”

季柚柠不满地‘啧’了一声，“意意的事儿。”

季羽枝闭目养神，“你帮着她瞒我，就因为她喜欢我？”

季柚柠默了片刻，对季羽枝的反应非常不满意，“你就没有一丝…惊讶吗？”

季羽枝抿了抿唇，“你知道‘拆屋效应’吗？”

季柚柠点头，“听过，怎么说？”

季羽枝，“我以为她喜欢的人是30岁的男人的时候，我确实想不通。”

季柚柠顺着她的话继续说，“所以当你发现她喜欢的人其实是你的时候，就欣然接受了？”

季羽枝，“她喜欢我，总比喜欢别人好吧？”

季柚柠，“哎，姐，此言差矣。”

季羽枝，“谁的古风女友。”

季柚柠，“…说正经的。”

季羽枝，“嗯。”

季柚柠清了清嗓子，语重心长道，“首先我不偏心你跟意意任何一个，咱们就事论事。你为什么会觉得意意喜欢别人，还不如喜欢你？”

季羽枝正准备张口说些什么，就被季柚柠打断了。

“因为你已经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了，意意喜欢一个人…可以说是付出型吧？”

“所以不管你现在以她上司、姐姐还是朋友的身份来看，你会觉得别人配不上她，这很正常。”

“话又说回来了，姐，你对意意到底有没有那种感觉？如果你不喜欢她，又在不明确的拒绝她的同时享受着她对你的好，这不是渣女是什么？”

季羽枝许久都没再说话。

季柚柠小心翼翼地抬手推了推她的手臂，“姐！姐！！！”

季羽枝惊醒，“你刚刚说什么？”

季柚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