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带了牛肉。”
“果干吃不吃?”
“晕车药吃不吃?”
这会儿大家纷纷嘲笑凯哥的晕车药,两个小时后所有人争先恐后的问凯哥要药。
大巴车,难闻的气味,燃油机的震动,还有明显的颠簸。
就连平日里几乎不晕车的季羽枝今天都有些受不了。
季羽枝靠在沈意的肩头,接过她递来的晕车药跟水。
“温水。”
季羽枝拧着眉,晕的说不出一句话,感觉自己只要开口就会忍不住吐出来。
沈意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耳机帮季羽枝戴上,随机播放着自己的歌单。
知道季羽枝难受,沈意一路上没跟她说话,在手机上搜索着晕车相关的小妙招。
按摩内关合谷穴。
不管有没有用,试了再说。
沈意抓着季羽枝的手摁了许久都不见有效,都把季羽枝的手摁红了。
直到大巴车停稳在酒店门口,季羽枝都没有吐出来。
大巴车开门的瞬间,季羽枝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第一个从座位上起身,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沈意被她吓了一跳,又生怕她不小心摔了,紧跟着她。
季羽枝下车后猛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接过沈意递来的杯子喝了两口水。
这会儿的季羽枝一言不发,沈意知道是因为头晕、恶心,但还是觉得她有些可爱。
问她什么,她都只会点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