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懂事,觉得歌舞是尿点。
现在看来,小品才是。
不知道是谁率先提议说要喝酒。
四个人一直喝到了天蒙蒙亮。
电视机上的春晚开始重复第二遍,茶几上许多空罐啤酒瓶。
四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毫无睡相可言。
外婆下楼后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心底一暖,转身回屋帮她们拿了两床厚被子。
一楼没有装暖气跟空调,几个小孩这样睡觉肯定要着凉的。
怕吵醒她们,外婆轻手轻脚地去厨房煮了点粥,吃过早餐之后就回房间了。
墙上的钟,分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时针指向12时。
“啊!!!!”
萧一清跟宋辞同时被惊醒,二脸懵圈。
温知棠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撑着沙发坐了起来,眉头紧蹙,“大清早,瞎叫什么?”
魏瑾坐在地上,一手捂着额头,幽怨道,“你把我踹下来的!”
温知棠回忆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又补了一脚,“死变态,你舔我脚干什么?!”
魏瑾的眸中此刻夹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委屈、莫名、无辜。
“我梦到我在啃猪蹄啊!”
温知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对准了她的屁股又是一脚。
魏瑾,“爽!”
温知棠,“……”
听到动静地外婆也缓缓下楼,“醒啦?小瑾怎么睡在地上,快起来。你们饿不饿?外婆给你们煮点吃的。”
萧一清抓住了外婆的手晃了晃,“外婆~我想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