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怎么可能还有味道残留。
萧一清还是吃下了,想着今天晚上不能光让宋辞一个人丢脸。
“我知道魏瑾的黑历史,她自己跟我说的。”
魏瑾‘噌’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萧一清!”
萧一清笑得肚子都疼了,断断续续道,“魏瑾小时候在奶奶家看母鸡下蛋,母鸡下到一半,她把鸡蛋推回去了。”
温知棠,“如果是别人,这件事情真的很好笑,但这是魏瑾,她真的从小就不聪明。”
魏瑾,“……”
温知棠,“我都能想到,她那会儿是什么样子的。跟个小傻子一样,穿着开裆裤蹲在那里,屁股蛋子露在外面。”
魏瑾当即红温,“你才穿开裆裤!!”
温知棠,“那你穿了什么?”
魏瑾,“…开裆裤。”
众人大笑。
萧一清,“我还知道魏瑾一件事。”
魏瑾,“不是一人说一个吗?!现在轮到温知棠了!”
不是温知棠玩不起,是她一时半会儿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小时候有什么黑历史。
宋辞说,“外婆,你跟她们讲村里的八卦吧,她们爱听。”
一听八卦,三个人眼睛都亮了。
外婆说了许多,大部分宋辞都听过了。
那三个人听得津津有味,她们现在特别理解村口的那些大妈了。
有些八卦实在精彩,老一辈人,思想保守,行为开放。
现在发生这些事情都是要出现在社会新闻上的。
九点左右,宋辞就说今天先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