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我吃好饭回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封表白信。我最开始还以为是哪个腼腆的同学,有问题不懂又不好意思在课上举手问我。看完信,我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关进监狱了。”
萧一清又问她,“你知道是谁写的吗?”
宋辞点头,“知道,她写名字了。下午我回学校找她聊了一下,告诉她我已经有对象了,并且已经准备结婚了。”
宋辞拒绝对方甚至不敢跟对方说自己有女朋友,而是说有对象。
因为她觉得如果说自己有女朋友,这位女同学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后可能会更加…疯狂。
萧一清摇着脑袋感叹道,“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好多年轻漂亮的老师穿丑衣服上班了,只是为了保住工作啊。”
宋辞沉默了许久,“…我以后难道都要穿成这样上班吗?”
这是宋辞活了30年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萧一清本来已经不想笑了,听到宋辞的这句话又笑开了。
宋辞并不觉得好笑,她欲哭无泪。
萧一清柔声安慰着她,“但其实你之前上班也没有特意打扮啊,因为我未婚妻长得太漂亮了,怎么穿都好看。”
说完,萧一清就‘吧唧’亲了她一口。
宋辞穿衣服一向是以简单舒适为标准,衣柜里甚至很难找到黑白以外的衣服颜色。
也不知道这件蓝色的羽绒服跟荧光黄的围巾是她从衣帽间的哪个犄角旮瘩里找出来的。
还有那条红色的羽绒裤,萧一清都不想说。
就连萧爷爷这个年纪都不会这么穿。
宋辞瞥了她一眼,“那你刚刚怎么不亲我?”
现在说她怎么穿都好看,刚刚让她亲自己一口,她让自己不要过去。。。
萧一清一听,起身去房间里拿出宋辞换下来的那套装备,三下五除二就套在了自己身上。
站在宋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