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电梯门开,宋辞先一步走出了电梯,一边输入家门密码一边跟神色淡淡地跟萧一清说,“我生什么气。”
她哪儿有什么资格生气。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就是先前她最害怕见到的画面。
当这一幕真正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只觉得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头刺入了自己的心脏,酸涩又无力。
萧一清非常自觉地跟着宋辞进了屋。
至少宋辞没有生气到把她关在门外。
换了拖鞋进屋后,她看到了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的三菜一汤,心底一软。
有干锅包菜,还有金灿灿的炸鸡腿,肆意飘香。
更不用说自己手里的这袋榴莲了。
还是宋辞刚刚特意去买的。
“真的,他就是我爸的秘书。我爸不让我穿着高跟鞋开车,才让他送我回来的,我车在公司放着呢。”
萧一清把榴莲放到了餐桌上,随后跟着宋辞进厨房洗手。
宋辞抿了抿唇,将方才有些失态的表情一点一点收回,嗓音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萧一清擦干手后有些讨好意味地挽住了宋辞的手臂,柔声问她,“那不生气了?”
“去拿筷子。”宋辞说。
勉强哄好了宋辞,萧一清坐到饭桌上就开始跟她吐槽今天在公司遇到的奇葩。
“有人说我空降,说我年纪太轻的。”
宋辞夹了一筷子包菜到她碗里,出声安慰她,“不着急,以后总有机会证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