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一清听完她说这番话后上扬的嘴角压根控制不住,最后放声大笑,“魏总,一个月工资两千块?”
她算是知道了,压垮魏瑾的不是上了两天班,而是日后的每一天都要上班。
魏瑾只要缺勤一天,那一个月的生活费就只有两千块了。
萧一清又问她,“给你转点?”
“不用,我还有点存款,但是你知道这种感觉吗?我每天定32个闹钟,生怕迟到。这样的日子我都望不到头。”魏瑾喝了一口水冷静了一下。
萧一清点头,赞同她说的话,“你的生命都差不多到头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我是实习生,每天给人跑腿就算了,我爸每天来我们部门转悠不下20次,生怕我浑水摸鱼,我就是抽空擤个鼻涕都要挨骂!回顾我从前的十年,我是多么潇洒,卡里的钱是花不完的,随时随地都是可以出去玩的,每天都是可以睡到自然醒的。”说着说着,魏瑾声泪俱下。
仅一日之间,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她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富二代,现在她是一个月工资两千还不得旷工、不得请假的苦命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任谁都很难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
萧一清有些同情她,“往好处想,你只要全勤,每个月20万也够花了。”
“二十万零两千。”魏瑾说。
她现在计较的很,这二十万零两千就连一分钱都不能少。
她又说,“我只要迟到一天,我那个月就可以不用活了。萧一清你知道我以前一个月有多少生活费的,现在不光生活费减了百分之八十,我还每天都要早起!上班!我只要一想到我现在每天晚上早睡,不是为了身体健康,而是为了早起上班,我就不想活了。”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早起。
比早起更痛苦的事,就是早起上班。